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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晃了一趟才又回来,关上门。
“真的走了,你可以好好哭了。”他坐到藤椅上,抱住她。
艾思思连挣扎都没有,直接在徐纬璋怀里痛哭。
徐纬璋轻拍她的背,他原不答应陪她演这场戏,直到她说黑延棠的父亲是黑钺谦,他才动摇。
以黑家的惊人财力,小艾的家世背景确实太低微,他犹豫了,然后在她的苦苦哀求下,他答应陪她演这场戏。
但此时抱着痛哭的艾思思,他觉得自己错了,倘若知道她会哭得如此伤心,他怎么也要劝她跟黑延棠坦白,说不定把事情讲开,黑延棠并不在乎,只要黑延棠不在乎,就算他父母反对也没辙,他看得出来黑延棠不是会被父母左右、威胁的人。
“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帮你跟黑延棠解释清楚。”
“不,不用,我不会后悔,谢谢你帮我。”
“我似乎不是在帮你,而是害你伤心。”徐纬璋叹气,他始终希望她快乐幸福,哪怕给她快乐幸福的人不是自己。
“我没事,真的,这样对他对我都是最好的。”
“他也许不会介意你母亲和锺其汉的事,只要他够爱你,为什么不肯试试看?”
前几天她打电话跟他谈了很久,她说了跟黑延棠的事、说自己的事、说无法对黑延棠坦白的过去,然后拜托他陪她演一场戏,让黑延棠对她死心。然后,她打算搬到高雄跟杨绮芳住,她已经找好工作了。
艾思思收起眼泪,摇头“我不能太贪心,我说不出口,能被他爱过已经很幸运了。”
“我送你去高雄。”
“不用了,我坐高铁比较快,绮芳会到车站接我。”
“到高雄打电话给我,把汤包吃完,我送你去车站。”
艾思思点头,取了一颗小笼汤包,才吃半口便唰地起身,冲往浴室狂吐。
徐纬靖跟到浴室门外,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她出来,问:“你…怀孕了吗?”
艾思思犹豫后决定坦白,她想徐纬璋有时间一定会到高雄找她,怀孕这种事瞒不了太久“对。”
“我现在很后悔答应陪你演戏,你打算怎么办?”
“生下来。”艾思思简单回答。
“你一个人?小艾,当未婚妈妈很辛苦。”
“有钱养小孩就不会太辛苦。黑钺谦给我的空白支票我打算写两百万,一百万付杨奶奶的疗养费,另外一百万我拿来养孩子。”
“真有空白支票?”徐纬璋原以为她只是说说,但想想又不对,若只是说说,黑延棠回去一问谎言便拆穿了,所以黑钺谦确实给小艾一张空白支票?那表示,黑钺谦不赞成她跟黑延棠在一起。
“我拿给你看。”艾思思去拿了包包,抽出空白支票,递给徐纬璋。“叔叔今天来找我,给我这张支票。”
她省略了黑钺谦的话,她需要徐纬璋不后悔帮她,只要他认定黑家反对她跟延棠交往,他就不可能去找延棠说她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