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愣住。“你说汪明玉跟你的亡妻长得很像？”

么要调年纪？

“那亲事是你自己选的？”

“你不知，这次我回去的时候，是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皇帝请来一个方外真人，了块镇魂银锁挂在我上，真人说绝对不能摘下来，摘下来我的魂又会飞走，我明知自己可能会魂飞魄散，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把银锁摘下来…”

“嗯。”难怪他那天在海滩见到汪明玉时会看呆了…

程思曼听着，时而惊奇，时而向往，又心疼他从小失去母亲，得不到父亲疼，才十几岁便自行请缨上战场，过着杀戮征伐的血腥生活。

她上前一步，主动靠近他，将手抚上他冰凉的脸庞。“我相信你，睿，我知你不会伤害我。”

“喔。”她嘟了嘟嘴。赵月薇，光听这名字也知必然是个才貌双全的名门闺秀。

他将她搂得更，好似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眶隐隐泛红，他缓缓地一气。“曼曼，你愿意听我说吗？”

“是是，是我太早熟。”

“不要！”程思曼惊叫一声，不知怎地，臆翻腾着某惊惧的情绪，她揪住朱佑睿的衣襟，脸苍白。“所以你这次回来，是因为你摘下那个什么镇魂锁吗？你就不怕万一你的灵魂找不到路，就此灰飞烟灭了怎么办？”

“在我们那时候不算早了。”朱佑睿笑笑。“要不是我的父母双亡，没有什么长辈为我作主，我的亲事也不至于拖到那时候。”

这时代的人常说，恋会让一个人变笨。

“我没过月薇。”他对着她的耳窝地气。“这辈我的女人只有一个，你知是谁。”

朱佑睿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关于他的背景来历、关于他生长的那个时代，以及他的灵魂是如何意外地穿越时空，附于郑奇睿上。

她看着他，彷佛会说话的睛闪过迷惑、挣扎、慌，可在察觉他也和自己一样慌张，甚至更加手足无措后，渐渐地转变成温柔的心疼。

“曼曼。”他哑声唤。

灵魂穿越、时空旅行，照理说这是现代科学还不能解释的神秘之谜，可听他娓娓来，她却觉得这一切的不可思议都是那么真实。

她哼哼。

是因为情吗？

“只是觉得对不起她。”他微微黯然。“我们成亲之后，我在府里住的日不超过两个月，甚至后来她难产去世，我那时人仍然在西北，连她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你居然十八岁就成亲了！”当他提及那段短暂的婚姻时，她不禁有些吃味。

“傻瓜，你吃什么飞醋？比我大三岁还比我像个孩！”

面对她时，他也时常会变成一个孩，会撒，会闹别扭，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幼稚。

“汪明玉跟她长得很像。”

闻言，臆间淡淡的醋意立时消失，她顿觉有些怅然。“你一定很难过。”

“哼！你以为自己就不孩气吗？”她伸手用力掐他双颊。“你有时候还不是会跟我耍赖？”

她被他看得羞涩，脸红心地别过眸。“么…这样看我啊？”

程思曼酸酸地撇撇嘴，臂膀一甩，又掷了一颗小石。“那你以后可开心了，汪明玉现在对你印象可好了，只要你说想见她，她肯定愿意赴约。”

朱佑睿剧烈地震了震，排山倒海的情绪霎时淹没了他——她不怪他！她没把他当成妖怪！

“某人这是在吃醋的意思吗？”他戏论地问。

她默然不语，捡起手边一颗小石丢向河面，激起一圈小小的。

听他话里微微的哽咽，她止不住地鼻酸，动情地回抱他。

“曼曼！”他再也压抑不住满腔激动，展臂地搂抱她，恨不能将她骨血里。“谢谢你，曼曼，谢谢你不怕我，谢谢你相信我。”

着，怕她说一句排斥自己的话。

他倾过，横臂将她揽怀里，觉到她柔柔依偎着他，他更大胆了，方暧昧地了她小巧的耳珠。

她颤了颤。“怎样？”

他心弦一动，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见她没有抗拒，他大喜，手指了她柔的掌心。

听她带着几分窒闷的吻，他莞尔，却不回答她的问题，故意吊她的胃。

他瞥她一，补充说明。“我们成亲不到两年，她就过世了。”

那倒是。

“是啊。”

她不悦地横他一。“比你大又怎样？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就是晚熟，不像你们十几岁就结婚生。”

清风习习，光洋洋地洒落，朱佑睿与程思曼并肩坐在河岸公园的树荫下，望着悠悠的。

半晌，她低低地问：“你她吗？”

思及此，他一，望向边佳人的目光越发温柔似。

他的意思是…

她又羞又喜，被他撩拨得浑酥麻，直觉缩了缩脖想躲，却怎么也躲不过他散发男气息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