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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雇来了一辆马车。
秦司棋命那两名差役将厉少棠塞进车里,然后自己跃上马车,将郗鸿轼的后脑一击,打昏扔在地上,驾车绝尘而去。
“厉少棠,你还好么?”
马车行了一段时间,秦司棋见身后没有什么追兵,也出了边镇,便朝着里面的厉少棠问了一句。
却没人回答。
“厉少棠?”秦司棋有些害怕,她从未像现在一样害怕失去厉少棠“少棠,你怎么样?”
秦司棋掀开身后的车帘,才发现,厉少棠已经昏厥了。
她不得不将马车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来,然后将厉少棠抱在怀中,细细地检查他膝盖上的伤口。
软弱无力小腿上,仿佛连皮带肉都是僵硬而麻木的,再去摸骨头,好像有一处裂缝,疼痛感立刻从秦司棋的胸口传向大脑,鼻间一股酸楚,眼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涌动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砸在厉少棠的脸上。
“呃…下雨了啊…”厉少棠明亮的大眼睛半睁着,笑意淡淡,仿佛脸颊上还显出了一深一浅的两个酒窝。
“少棠…”秦司棋的泪水决堤而下,现在只想拥着厉少棠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也不要去做。
“丫头…你没事,我也没事,这,真太好了…”
厉少棠的嘴唇已经干裂了很多道血口,咸咸的泪水渗进他嘴里的同时,也刺痛着他的伤口,他却还在咧着嘴笑,手臂虚弱地搭住了秦司棋的肩膀,将她拉到了怀中。
“少棠,”秦司棋心疼地看着他的嘴唇,用舌尖轻轻地添着,想要将这些伤口消弭掉,却搞得厉少棠一阵心悸,也不知哪来的劲儿,恨不得现在就把秦司棋吞到肚子里。
他一翻身,将秦司棋压倒身下,用胸膛摩擦着秦司棋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和温暖而香甜的呼吸,在耳鬓厮磨间要与她融化在一起。
“你的伤好些了么?”厉少棠将她的手牵过来捂着自己的左侧心口“我这里,能感觉到,千万别骗我。”
秦司棋也将他的手牵过来护住自己右侧的心口,在那片伤疤上摩挲着:“这里,已经开始渐渐长好了,只要你再不离开我,我再不离开你,它就一定会长的跟以前一样。”
“这下子,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厉少棠埋首在秦司棋的胸上,用脸颊隔着衣服来回磨蹭着那个伤口处,仿佛是用最柔软的部分去抚平它“这是什么?”他感觉到秦司棋的胸口有一叠不知什么样的东西发出的声音。
秦司棋也觉得有些奇怪,她向怀中一掏,却掏了个空,将斗篷整个脱了下来,在胸口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夹层,将夹层上的线向下一拆,金光闪闪的几片金叶子竟然落了下来。
“这…这是?”
秦司棋拿起金叶子,看到边上清晰的郗氏徽号,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郗鸿轼,你原来是故意的!
厉少棠见她表情古怪,忙问:“丫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