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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心呢?心不疼?”
她怒目瞪他,方才她根本是在浪费自己的感激,他好似习惯不时地刺她一下,难道他们永远无法和平相处久一点时间!
他投降般地摊了推手:“算我失言。”
“算了。”
她哪里还会有精神和心情跟他计较,何况她人在他屋檐下,再怎么说,今夜他真的帮了她大忙。
“休息吧,你先使用浴室。”
“谢谢。”
她关上浴室门,望着镜中的自己,她从来没有这么丑陋过,脸色苍白,哭得红肿的双眼,纠结的发丝,身上昂贵小礼服的胸前甚至沾有酒渍——
不要说梦凡不要她,任谁看了她现在这副德行,都没有人会想接近她,看来她实在应该感激邵齐大方地伸出援手。
梦凡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自问自答,他一定正和他心爱的许小姐浓情蜜意地庆祝他们的将来,而她却过得如此悲惨。
想想梦凡,眼泪又不听使唤地泛滥——
敲门声响起,曼云赶紧用水扑了扑脸,才打开门:“有事?”
他手上拿了件衬衫,递向她“这可以当你的临时睡衣。”
穿他的衬衫睡觉?这种感觉显得和他太过亲密,令她不安。
她忸怩地说:“我想不用了,就——”
“你该不是准备穿着礼服睡觉吧?”他瞄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问。
“就一个晚上,将就一下就过了。”
他眉峰叠起:“我们是成年人了,我不懂你为何不让自己舒服些,我已经保证过,你无法令我破例,我绝不做强迫女人的事。”
“我——”
她本来想解释,最后又说不上什么。索性一把接过衬衫,当着他的面关上浴室门。
十分钟后她穿着他的衬衫走出浴室,衣服相当大,刚好遮住她匀称的大腿,但仍然教她扭捏不安。
所幸地相当有绅士风度,已经将客厅的大灯熄掉,只留了壁上的一盏晕黄的小灯。
他斜倚在长沙发上“房间让给你睡,我今晚就在这打发。”
“我不介意睡沙发。”她真的是太过麻烦他了。”去睡吧,睡床铺会舒服些,酒醒了吗7还会不会难过?”
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不着实地的飘忽感,而且她的脑神经正抽痛得厉害,但她仍摇头“没事了。”
“是吗?他看起来一脸怀疑:“进去睡觉吧,你的脸色实在很难看。”
她点头,没必要再跟他客气,他是那种习惯于做决定的人,谁也动摇不了他。
她走进房间,这是间十足男性化的房间,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大书桌,没有任何零碎的东西。
这房间没有房门,只有挂着一袭七色彩珠串成的漂亮珠帘,但曼云并未觉得不安,邵齐或许是个霸道的大男人主义者,却具有十足的绅士风度。
再者,如果他真的意图不轨,一道门又怎能锁得住他。
曼云躺在床上,思绪不免又飘向梦凡,眼泪又慢慢地淌下来。
她的头抽痛得更严重,她的胃好似还在翻搅,她好像又要吐了,却又吐不出什么,更难受的是她的心,仿佛正被千斤的重担压迫着,她快要窒息了。
难道这凄惨的一夜永远也没有停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