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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对您,是一片忠心呀!”
看不出烈木真的喜怒神色,但他凝立如山的气势,反而更让小图朗骇怕。
“这不叫忠心,是背叛!你背叛我!”
“不!不!不!属下绝没有背叛特勒!”小图勒磕头如捣蒜。
“未经我允许,你跑来向叶护大人告密,这不是背叛吗?”
小图朗浑身打颤,脸都吓白了,背叛主上,可以治死罪,他瘫成抖嗦的肉堆。
“属下不知,以后绝不敢,请…特勒…”
“没有以后。”烈木真倏地抽出腰际弯刀。
“特勒!”叶护图朗一个箭步,挡住儿子小图朗。
“闪开!”烈木真声调如常,如潭的大眼,眨都不眨。
“请听老夫…”
“你想护短?”
慑于烈木真的威严,图朗差点跪下去,但他仗恃是朝中老臣,而且,小图朗是他儿子,他绝不能表示怯弱。
“请特勒三思!小图朗跟特勒这么多年,从不犯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今,特勒为了一个女人——还是敌国的女人,竟然要杀一个忠心的下属,这合理吗?”
“我处理我月殿的事,合不合理,由我决定!”
“这是让可汗知道了,他…”
“想用我父王压我?”烈木真环眼一瞪。
“特勒误会了!可汗今早带兵迎战唐军,未审结果如何,小图朗心系可汗,”图朗擦擦额头上的汗,说:“无意中才向我说出,咱们握有胜券,这才扯出李香奴之事!”
烈木真转望小图朗,徐徐放下弯刀。
“可汗此战,关系到咱们部族的兴亡,别说小图朗,就是老臣我,也忧心如焚。听说,唐军有数十万!”
见烈木真皱起一双浓眉,图朗乘机又说:
“如果咱们让唐军知道,总帅李将军的女儿在我们手中,可汗根本不必出城迎战,即可不费一兵、一卒,击退唐军!”
香奴听得心口砰然乱跳,水汪大眼穿梭在烈木真与图朗身上。
“不瞒特勒,老臣还想出一条妙计,”图朗放低声音,接口说:“趁唐军退兵之际,我们再出其不意,来个追击!”
站在军事立点看来,图朗这招的确是妙招!烈木真心里一动,转望小图朗…
“特勒!眼前国家有难,正需用人,请您饶恕小图朗,若有必要,派他攻打敌人,戴罪立功!”图朗又说。
“唔!”
图朗侧退一步,转向儿子。“还不谢过特勒!”
“谢谢特勒!谢谢特勒!”
“饶你不死!”烈木真朗声说:“以后,你不是月殿的人,不准到月殿来!”
“特勒…”
小图朗呆若木鸡,能追随薛延陀第一勇士,是无上光荣,多少人想进都进不了月殿,而今被月殿除名,比受到任何刑罚都难受。
烈木真转身,大踏步走近香奴。“香奴!走!苞我回去。”
香奴俏容罩了一层冰,冷然盯住烈木真,不言也不动。
“走呀!小桃,扶…”
“我不走!”
“你?”烈木真大讶。
“让叶护大人把我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