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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距离,让两个人都愣了愣。
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可月勒黎从来没有认真地端详过那霸烈。他有双湛蓝可比晴空的眼,清亮有神;俊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让人脸红心跳…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这模样和花痴有什么不同?
她羞涩地想逃开他的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被那两道直接又热切的视线攫住。就连赫图也不曾如此坦白地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一股不曾有过的战栗、无助感在她胸臆间扩散开来。
那霸烈微醺般地凝视月勒黎翦翦瞳影中闪过的千娇百媚,昏沉的脑袋容不下任何事物,只能呆呆地望着她,任凭她的身影进驻心中,由她勾撩自己。
浓郁的馨香随着她胸口一起一伏幽幽传来,他原本已经快成为浆棚的脑
子这下更是怎么也转不动。望着如散发香气的玫瑰般引人采撷的瑰丽双唇,他困惑地低下身子,想一尝那片嫣红。
他根本是个登徒子!月勒黎恼怒自己不该像丢了魂般望着他,见他俯身,她微弯下身,狠狠地咬住他的鼻梁。
“啊!痛痛痛…”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他捂住鼻子往后一跳。他都快痛死了,更甭说还有手能够擒住她。
见机不可失,月勒黎立刻弹开数步,得意地双手环胸,看着那霸烈到处跳来跳去、不停喊痛的蠢样。
“照我风翼国法,像你这种好色之徒,该受罚百板,不过你并非我风翼国人,我也不愿妄加刑罚,免得给你们『伟大』的苍鹰王机会,藉故攻打我国。”月勒黎冷哼一声,一点也不同情地又补那霸烈一脚。
“你乘人之危?”那霸烈忍痛的声音从双手缝隙传出,让月勒黎乐弯了唇。
“这叫作兵不厌诈。”本来还想再整他,但一声尖锐的短笛声让她不得不收势。
真扫兴!她蹲在他面前“喂,你叫刑烈对吧?我会派人带你回去,不然你又迷路,我可帮不了你。”
“疯婆娘…”辣痛感稍退了些,那霸烈不甘心地怪叫。“分明就是你不对,干嘛咬我?”
“我不对?”月勒黎的眉毛抽了一下。她旋过身,口气隐忍愤怒地问:“敢问方才是谁不顾我是女人家,在我身上磨蹭来、磨蹭去?”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味道嘛!”女人就是喜欢斤斤计较,闻一下又不会怎样,干嘛这么小气?
“我记得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这答案了,怎么?记忆力这么差?”
“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见那霸烈还有理由,月勒黎抽出鞭子,手因为气愤而颤抖着。“真的假的又如何?谁告诉你可以对女人这么无礼?更何况我还是有婚约的人。”
“你又不爱他!”
那霸烈的话让月勒黎平静的心湖震了下。“我爱不爱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但我发现我对你很有兴趣。”虽然这女人悍得让人却步,还非常擅用那口漂亮的利齿,但他就是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
也许是心疼她的眼泪,也许是不忍见她咬着牙,用纤细的身子扛下整个风翼国,也许…是被她那一咬给咬上瘾了吧?虽然说真他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