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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动。
街上的行人散了开来,尖叫的尖叫、观望的观望,却没人肯助她一臂之力。幸好对方并没有抓稳,被她挣脱了开来,乘隙取出小陆先前修好的回力棒,用力一击而出!
棒子“咻”地击中,对方倒下一人,然后又回到手中,她再度出击,但还来不及看到结果,她就被从脑后挥过来的球棒打中。
“痛…”她眼中最后一个影像是往她走过来的干净长筒靴。
“终于对上面有所交代了。”穿长筒靴的男人说道。
“啊…救命…绑架啊!”有人出声求救,但已经来不及。
男人双眼一瞪,止住了出声的女人,一把扛起地上的人迅速离开现场…
颖湖克服脑中的晕眩挣扎著醒来,欲呕的感觉让她难受的皱起秀眉,剧烈摇晃转动扭曲的景物使她无可奈何地又闭上眼睛。
伤势不轻。她心想。脑侧的肿块仍涓流出血,无法克服的晕眩以及愈来愈迟缓的动作,让她无法否认。频冒的冷汗滑落,湿了发鬓及唇角,她添了下干涩的唇瓣,和著涌出喉间的酸意咽下…忍住不适,她再度睁开眼睛默默观察整个环境,并静待晕眩的感觉褪去。“她醒了吗?”是安滔的声音。颖湖竖起耳朵。
“似乎还没,里头并没有吵闹的迹象。”看守人如此猜测。
“趁她还没醒,把她送到我房里。”安滔期待看到颖湖发现落在他手中时,讶异或惊慌失措的表情。
颖湖听了暗忖:以现在的情况,她是无法抵抗安滔的,若能从安滔手中逃脱,恐怕也撑不了多久…除非有人救她…伸手取出项链坠子内部用全家福照片做掩饰的小型通讯器,她毅然按下从未用过的求救信号钮。
“唔…”将东西放回坠子内,她赶在敌人进来前闭上眼睛。
短短两分钟,颖湖被抬出囚禁的地方,进入充斥著死亡气味的房间。满是冷硬的细薄利器,皆是施行变态行为的工具。
“太疯狂了…”颖湖打了个寒颤,来不及细想如何拖延时间,房外已传来脚步声。她再度假装昏迷,并极力忍下踹开敌人的冲动,任他们拉住她的手脚牢牢捆绑在四柱床上。
“你醒了。”安滔轻易看穿她的把戏。颖湖睁开眼,不惧不怕地瞪著安滔。他绕著床打转,观察她丝毫的心境变换。
“你的胆子挺大的。”她的反应让他意外,从没有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五分钟不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颖湖当然不想顺他的意,就算心里再害怕,她也不愿表现出来,她聪明的保持平静,尽量避免激起安滔嗜血的冲动。
“你知道,你的身体很美,我实在舍不得毁了它,可是,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不从你身上讨回来,怎能消得了气!嗯?”粗鲁的拉起她的头,安滔困扰的抱怨,毫不在乎他的举动造成了她多大的痛楚。“呃!放开我…”颖湖忍不住发出呻吟。
“你说!你带给我的莫大屈辱,我该如何回敬你?”他继续发狠。“你喜欢我用哪一种方式对你?”他因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怒意而笑开了。颖湖转开脸,不打算中他的激将法。
“瞧瞧,我的囊中物露出爪子了。”安滔得意起来。“你知道房里这些用具是做什么的吗?”他自说自话,也不管她听进去了没“这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在你之前曾惩罚过一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她说她不屑接受我这种男人,但当它划破她雪白的肌肤时,她跪下来求我占有她,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样,然后我应她的要求上了她。”他遗憾的摇头。“我还以为她适合我,可惜,她眼底竟然有著害怕的眼神,所以我没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