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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明白些什么?
嗯?你倒是说说看啊!”“我就是明白。”
“我就是在问你明白些什么啊?”
“我跟您遭遇一样…失去了姐姐,所以我明白慎治先生的想法。”
“啊…”慎治冷静了下来。芳生低着头,维持着衣服凌乱的姿态。
“…我姐姐是因为生病才过世的。打从她一出生,好像所有不好的事都遗传到她身上般,她的身体总是很虚弱,而我却和她相反,是个健康宝宝。正因如此,姐姐一直很讨厌我…”——我不想听,我不想听芳生小时候在姐姐的憎恨下成长的故事…“慎治…,我觉得您和茶道一样有魅力。”
“嗯…?”
“茶道将近乎完美却又不完美的状态视为美。您看看,这间茅屋全部都是不对称的。就连茶碗也是一样。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件东西是对称的。我认为这就是茶道的本质所在。”
“…这我知道。”不对称、不整齐都是茶道的本质之一。
“慎治先生也是一样,您现在所陷入的迷失正是一种不完美的状态。不过那是为了终将来临的完美状态所做的准备。况且,我能待在慎治先生的身旁看着您在这些折磨、痛苦中慢慢地成长,对我而言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而我自己似乎也能从中得到了一些鼓励。所以,能够帮助您的…”
“芳生…”
“我自己也为了丧姐而感到很痛苦。因此,我想要是能有个跟自己遭遇相同的人待在身边,两人一起并肩前进的话,应该会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才对。”慎治沉默不语。
“你哥哥的事情固然很重要,但你是不是应该先思考自己的事情后,再考虑其他人呢?”芳生的每一句话,就像冷冻剂注入他体内般,使他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慎治站起身来。
这次他的脚并没有麻。如果坐姿正确的话,即使长时间跪坐也不会让脚麻掉。长久以来,慎治甚至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芳生,谢谢你…”“不客气。”芳生静静地对他投以微笑。那笑容就宛如茶室里有一朵花绽放着。
慎治走出中门,来到了外露地。雪依旧下个不停,踏石也因此微微地变白了。千寻身着和服,撑着伞站在其中一颗踏石上。
“怎么啦,小千?”芳生和亚绪这么做他还可以理解,可是怎么连小千也都换上和服了呢?
“因为芳生说,如果到露地来的话要换上和服…”芳生刚在茶席上对他所说的那番话今他顿时觉悟。一想到这,慎治没来由的对自己刚刚的行径感到非常生气。原来一直有这么多的人在帮助我,而我却从来都没有发现…千寻突然抓住慎治的袖子,很担心地抬头望着他。
“我只有慎治你这个哥哥喔。”
“谢谢你,小千。”慎治摸了摸千寻盘起来的秀发。千寻跟平常一样,眼睛笑眯眯地显得很开心。不过跟平常有所不同的是,千寻的眼睛泛起些微的泪光。
“还有,哥、刚刚亚绪有打电话给绘麻…”
“嗯…?”端上食物给慎治后,亚绪打电话到’桐‘。“喂…我是桐…”
“嗨、你还好吧?”
“啊…原来是亚绪啊…我怎么可能、会好过呢…”
“只是暂时分开一下而已,有必要为了这件事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