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周凉轻声问了一句。顾易轻笑了一声不回应，但手却不老实地继续向下摸。周凉忙拉住她的手腕，窘迫地说：“天亮了，我上午排了班。”

“能觉到，”周凉指了指窗的方向“光。”顾易一直以为失明是摸黑一片，原来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的吗？她在周凉面前晃了晃手，后者笑了笑说：“别试了，我真的看不见。”对于周凉来说，失明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很厚的磨砂盒里，只能到天亮天黑以及暗影晃动。

那里就着涎求她可怜。顾易将他带到了自己房间，碰到了那张柔的床，两个人就像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被周凉掐着都能，直到凌晨的时候，两人力透支，才短暂地睡了一会儿。顾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枕着周凉的手臂。

还不到二十岁啊…跟她带的那群兔崽学生差不多大，其实周凉脱去那灰扑扑的衣服，模样看着很小，只是个发育壮实的大男孩罢了。

着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倘若她忽视自己。

但却什么也看不清楚，有时连颜都分辨不了。顾易只是好奇，算不上关心，更不担心被他发现自己不是唐宁，不过一夜风，他就算睡错了人，顾易也实实在在让他到了。

全程不需要顾易帮忙。也正是因为他的格独立而沉默，有着超实际年龄的成熟，才让顾易常常忘记他真实的年纪。

好在她睡了一下午，神尚佳，不至于半途昏过去，但就是力消耗太大饿得要命。凌晨三多的时候，顾易撑不住，还是把饺煮了。

他却几个小时都没动过。两人盖着一床被，周凉就像是个火炉，光的实又温，顾易忍不住又往他怀里凑了凑，手顺着他的膛摸了下去，勾勒着他腹肌的纹路。

“起来洗个澡再走吧。”怕再次枪走火，澡是单独洗的。周凉很聪明，顾易只要告诉他一次东西所在的方位，他就都能记住，使用起来也像正常人一样。

顾易夹着饺喂了周凉一个，问：“好吃吗？”周凉能吃来这饺是不是买的，还以为是顾易自己包的，即便馅稀还有咸，他还是了。

“好吃。”“好吃？”顾易端着碗，咬着筷嗤嗤地笑。周凉还以为她被夸了，所以觉得开心，也跟着她一起笑。

顾易忽然觉得嘴里的饺不是味儿了：“也是，唐宁的饺能不好吃吗？”周凉总觉得这句话说得奇怪，还来不及细想，顾易就又扑上来搂住了他。＊＊＊后半夜一直在，屋里也没开灯，衬着窗外泛白的雪光，蒸腾着息的气。

他们不需看，只需要受彼此，从每一寸肌肤到每一块肌，从胀痛的到酸的。快连绵不断，顾易的变得极度。

顾易有些扫兴，拉开帘看了一，天果然已经泛蓝，她想了想，又有些奇怪：“你怎么知天亮了？”

十一是店里的门禁，周凉的手机响了几次，他顾不上，像是跟顾易的长到了一起，她懒着不动，他就挪不动步。顾易被到，才意识到刚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