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这么…是不是真的生病了？现在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她只是摇了摇，瓮声瓮气地说：“我没事，我想早睡觉…”江启年从她上摸了房卡，又拖着她了电梯，穿过迂回的走廊回到房间。

就是抓时间开车去最近的药店。江示舟一个激灵，攥着他衣角的手变得愈发用力，她尽有些困倦，意识却还是基本清晰的。喝了酒再吃退烧药，那她的小命就真要在今天玩完了。

“你又要去哪？”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她这回的声音显然了很多，从中能听一丝焦急不安。江启年在门停住，这时他本来理应回，但是他没有。过了片刻，她听见他的回答。

他边叮嘱着，边在房间里收拾起了东西。江示舟就躺在床上，地望着他的动作，最后见他拎着一袋东西，再次往门外走去。

“这间房给你单独睡，我自己现在再去开间房…早休息吧，晚安。”正在他要踏房门的那一刻。

“我，我没发烧…你别去。”他叹气：“额那么，还在这儿逞能呢。”“我真的不是发烧…”她急得改抓他的手，摇得像拨狼鼓“我，我…只是喝酒上脸了。”

“你去哪？”她的声音没什么力气，拖得有些长。“…我去给你买退烧药。”事到如今，江启年只觉得愧疚和后悔，在家和学校的时候，江示舟虽然也偶有冒，但几乎不发烧。谁料第一次带她市，就屡状况。是路程太累吗，还是土不服。

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景区附近又没有药店或诊所，大半夜带着她去看急诊似乎也不太好。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

他像是终于了艰难的决定。去浴室里拿了巾，用冷打后敷在她上，他便拿起床柜上的车钥匙，转就要往外走，衣角却被她拉住。

门以后，他没急着关上门，而是先让她在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又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去试她额的温度。直起时，现在他脸上的是一副焦烂额，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之后。

江启年这才将信将疑地从袋摸小票，看了两，也没追究下去，从她回中读书后，家里就几乎不再囤酒了。江启年只当她是犯了酒瘾，耍小心机蹭酒喝而已。

让她觉得舒服。

“喝酒？你什么时候喝的酒，我怎么不知？”“就刚才…在楼下喝的。”江启年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那不是茶吗，怎么会上脸？我和你喝的也是一样的啊。”

“我的那杯是尾酒…只是看起来很像冰茶而已。”江示舟的声音越来越低“你，你那杯是正常的柠檬茶。”

“…你别走。”她的脸埋在他的脊背上，声音很弱，环抱他的力度却只增不减，他又叹气，他也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叹气了。

他听见后有闷重而急促的踩地声。一晃的工夫，他的后背就贴上了另一柔的躯，腰间则多了一双细瘦的手臂。

“行吧，人没事就好。”他习惯地伸手抚摸她的额，指尖刚碰到，又像电般缩了回去。“那你先别那么快洗澡，至少过半个钟再去吧，或者只把衣服换了直接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