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对面没好气地回“不是，你找错人了。”隔着手机，江启年都想象她翻白的表情，他顾不上她的揶揄，连忙像连珠炮一样问他关心的问题。

他的手逐渐下移，一对被灰丝文包裹的房也从衬衫中来，江启年忍不住咽了咽，抬起手指，撩开她落在肌肤上的黑长发。

瑰丽的焰火同时在两人的底升腾，绽开，再坠落，然后寂灭。＊＊＊尽此前已经多次劝诫自己不要“过度关心”可真到了这个境上，江启年还是难以捺住那躁动。

江示舟听到这番话，又茫然地了，乖乖松开了手，随着扣一个个解开，红的衬衫布料宛如艳丽的虞人，在她的胴上缓慢绽放。

很快，又有烟接连不断地升起、绽放在夜空中。五彩斑斓、形状各异的光随着爆破声乍然如雨般散落，令晦暗的大年三十夜晚都变得灿烂而绮丽。衣服一被剥落下来，从两肩落，白皙瘦削的肩和脊背。

“我喜这件衣服…我不想脱…”“宝贝，不换衣服怎么睡觉？”江启年叹了气“你喜这件衣服，穿着睡觉就不怕坏了么。”

墨般的发恰如此时窗外的天。窗外忽然有咻咻的声音，随后是轻微的爆裂声，骤然如火树银般照亮了黑夜。江示舟被那声响和光亮引了注意，正瞧看的那一刻，落里的却又只是一片漆黑。

他便先给她脱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领开始解她的扣。一开始江示舟还只任由他解，解到锁骨的位置，她好像又忽然受到了惊吓一样，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衣服。

“哥哥，刚刚那是什么啊…”“是…烟。”江启年哑着嗓回答她。“我，我想看…”她挣扎着想起到窗边去，却发觉浑乏力，脑又昏又涨。

“你不是想睡觉吗？咱们先把衣服脱了，上就睡觉，好不好？”“不要，我想看烟…”江示舟不依不饶。江启年只得搀扶着她走到窗边。

她的长发被撩到一侧，另一侧洁白如玉的脖颈袒来，江启年的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耳后，侧颈，蜻蜓般逐渐往下。一只手从她腰后探到前，指勾住她内衣中间的小蝴蝶结，慢慢地往下扯。

衣服不太适合穿着睡觉。

“喂…？”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听见那个一直牵挂的声音，欣喜不自觉地涌上江启年的心间。“示？是你吗？”好傻的问题。刚说，江启年就料到会被嘲笑。

江启年屏住呼，修长的手指顺着内衣肩带来到她背后，轻轻地解开排扣。在脱离了罩的束缚后，便争先恐后地弹落去。江示舟扶着窗台，愣愣地盯着窗外的天空，光怪陆离的火倒映在她漆黑的眸。

没了布料遮挡，前的两粒蓓暴在空气里，很快便颤巍巍地立起来，她下意识地回看去，对上一双同样漆黑的眸。“哥哥…？”“我…可以向妹妹要一份新年礼吗？”窗外又响起哔剥的爆裂音。

现在是傍晚的五半。江启年拿起手机，踌躇了许久，终于还是选择拨通了那个号码。手机里传“嘟…”的拨号音，没一会儿，便被一个略微沙哑的少女声线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