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的声音变得像是呜咽一样“我想睡觉，哥哥，别问了…”他明明知问一个已经困到意识不清的孩回答问题，是没什么意义的。可对安全的烈渴求还是促使他继续追问下去“示…你不会离开哥哥的对吗？”

“我不知…”她已经困得不想思考任何问题了，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他最终还是问了，那个他最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如果能忽略掉江示舟的骂骂咧咧，就更好了。元旦假期结束的第一天，江启年照常去学校上课，不同以往的是，于“安全考虑”江示舟也跟着他去了学校。

“又没什么不行的，这节课是课啊。”江启年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你在座位上好好坐着就行了，没人你的。”“可是…”“再磨磨蹭蹭，后排的位置就没了。快去啦。”

原先倒是没指望过江启年考上s大，能考上当地的普通重本就不错了。因为江启年的学习成绩从小到大也只能算是中上偏优秀，在旁人里本比不上一直尖的江示舟。

然而真相是：“示…你陪哥哥去上学吧，万一哥哥又在学校里没人，了什么三长两短就糟糕了。”

“想逛的话，等下课我带你慢慢逛，现在得赶到教室去，不然该抢不到位置了。”注意到江示舟的分神，江启年笑了一声，便抓起她的手，带她往教学楼的方向小跑起来，今天上的是公共课。

等他们到了教室后门，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左右，里面已经坐得半满了，好在后排还有位置，江启年正想拉着江示舟走去，却被江示舟一把拽停。

在江启年的磨泡下，江示舟总算是跟在他后，在教室后排位置坐下了。看着越来越多的学生黑压压地填满了教室。

和小初不同，s大每天都有许多外来的游客校参观，也不会有保安来盘问份。家里没事前，s大也是妈妈希望江示舟考上的学校。

“你嘛？我又不是这里的学生，你不会还想我陪你去上课吧？”她压低嗓音，瞪着江启年，同时张地用余光瞟向教室里面。教室里的学生都在低玩手机，或者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俩。

＊＊＊经过江示舟三天的“悉心照料”江启年总算是赶在上课前完全康复了。虽然生病的确不好受，但对江启年来说，这衣来伸手饭来张，不用上课和打工的日，还让人留恋不舍的。

你这里…还疼吗？”他的手移到她小腹的位置，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

江示舟还是第一次来s大，虽然s大离他们现在租的公寓，其实也就两公里不到。s大是s城当地最好的大学，已经有百余年的历史，在全国也属于名列前茅的尖校，也是s城的著名地标之一。

“昨晚你说的我…是真的吗？”她已经听不清任何话语了，在昏睡过去之前，脑里最后只剩下四个字。可她已经困得张不开嘴，也终于完全阖上。“示…？”没有回音。

“…你死外面就好的。”今天气温还是偏低，在零下四五度左右。好在天气晴朗，日光和煦，没有太过猛烈的寒风。了s大简朴而肃穆的校门，江示舟的目光不自觉被引，脚步也随之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