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不怕你！”她低低说，摸索着把她的指尖伸到我嘴边，拨开我的嘴来。我的手又开始在她光的背上挲游走着，我的手指不再颤抖。

她的酒劲似乎还没有全然退去，在我耳边喃喃地说：“摸我！”她说，把地埋在我的膛里，她声音有诱惑力。我颤抖着指尖抚过她的脸，她的动了动，开始颤抖起来，我以为她是因为害怕而战栗。

“我要摸你！”她又说，把手放到我的两之间，隔着内盖在上面，她似乎在犹豫，犹豫了一小会，才把手掌内里面去，她的手指地柔，她摸到了我的，摸到了我的。她的手动作很轻缓，一下一下地挠着那鼓胀的…她摸到了我的生命，她真的到了我的并抓了它，我的似乎变得越来越小了。只剩下由她掌握着的那么一儿。烈又如此汹涌的望更加膨胀，再膨胀…我怕这望膨胀到爆裂开来，令我发狂，让我一命呜呼。“你好了，多啊！我要你…”她在我耳边轻语，我的手顺着她光的一路向下，她是多么轻盈，多么光！——而她的浑圆而结实。我的手到了两之间，拉开，指尖轻轻的往隙间斜斜地向下探去，那里已经是沼泽一片，留着温温的黏的。

“这很简单，一会儿就好了！”我又说，我担心那不好的记忆在她的心里留下的影像鬼一样缠着她不放。

“噢——”她轻声叫来，说：“就是那儿！是那儿！哦！”我的手指了，的沾满了整个指，不安分地在里面搅动。她的包裹着我的指尖，像一张婴儿的，地吞吐着我的指尖，时而微微翕开向外翻开，时而收缩向内附。她的手柔有力，握得更了，动作更慢了，她开始用力动我的，手中握力令我真切地会到上天赐予我的礼近在咫尺。

我屏住了呼，任由她在黑暗中引领着我，引领着我走向真正的光明。她摸到我的另外一只手，将我手心放在她脸上，抓着我的手掌觉到她面颊的形状，觉她眨着时抖动的睫，觉她的急促的鼻息…将我的手放到她嘴里，轻轻地咂着，用牙齿轻轻地啮咬我的指骨。少女的香混杂着沐浴的味，伴随着气从她上飘散开来，飘我的鼻孔。

睡觉，我的靠不到枕，我挪了挪枕把靠上去，呼声嘎然而止，灼得像着了火翻转过来，就势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了我。我烈地回应着，地搂住她，心里通通地像有小鹿在撞，散去的酒劲又慢慢地上来了，像有人在心里划了跟火柴，望的火苗开始哔哔剥剥地燃烧起来。

她伸手在我的脸上摸着，就像她引领着我摸她的那样，摸着我的额，摸着我的脸颊，摸着我的耳垂…最后摸着了我的，把她的贴在我的上，拱开我的，把伸了来，有香甜糯的味，像条小蛇那样灵巧，我捕捉住它的，把她的尖贪婪地附在嘴里，用缠绕住，不让它离开。

我的双好比天里的蝴蝶，绕着钟情的一片叶上下翻飞，不知疲倦，不忍离开。一边手指在她的里撇捺，那里像是苞待放的骨朵，有令人销魂的似开非开的诱惑。她的鼻孔里发支支吾吾的低鸣。

“别害怕。”我在黑暗中对她说，她比先前抖得更厉害了，更加的贴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