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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润的脸颊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魏喜看着离夏那勾魂的样子,再次严肃的说了起来:“那是欢喜禅啊,他们在修欢喜禅,就跟咱们一样。”说完,魏喜那张严肃的面孔呼的又变成了一副欢喜模样,两腿弯曲着,后脚跟搂着离夏的屁股,一下下的推拉着身子。
离夏紧闭着双眼,擅口微张哼哼着:“你这老不正经的,老皮管子捅得人家,哦…臊死人了。”
魏喜哈哈大笑着,有力的双手托着小孙子的腰,把他的鸡鸡送到离夏的嘴里,嚣张跋扈的说道:“怎么样啊?爽不爽?我们爷俩一起伺候你,一块修欢喜禅啊。”离夏呜咽着耸动着身子,嘴里夹裹着小诚诚的鸡鸡,不成想,儿子尿过之后被她吮吸的又勃起了,两张嘴儿被堵上,离夏放狼形骸的终于不再忍受,喉咙里的欲望随着喷了出来。
她呜咽的说道:“呜呜…老皮管子,哦…姑奶奶和你修了,一起修啊…那个欢喜禅,啊…啊…啊…”夸夸水声中,她感受到魏喜涨极的肉棍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涌动着,那滋味让她在欲望的生死间徘徊着。
魏喜黑紫色的阳具整根出来又进去,翻滚间,把离夏粉嫩的腔肉都带出来了,那黑色和粉色形成的反差色调,刺激人的欲望,赤裸着的男女,放狼形骸中,无所顾忌的享受其中的快乐。
听到离夏嘴里的夹杂不清,身体上反映出来的欲望,魏喜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他粗喘着说道:“好紧啊,好啊哼…小姑奶奶,我要把你的地浇足喽,哈…真紧,女菩萨,修,修啊…”这两个人儿,搂抱在一起的样子,和那尊欢喜佛简直一摸一样,只不过中间多了个婴儿,那反倒更是刺激连连,离夏的身子娇小玲珑如同明妃,她迷乱中安抚着暴怒的明王,魏喜叱咤风云中,暴躁不堪,正被母性十足的明妃安抚包容着。
随着那动作越来越快,离夏再也控制不住,小嘴大张哼了出来:“哦…老管子,你给我吧,啊…不行啦,不行…啊…啊。”魏喜只感觉龟帽又一次被淋得火热无比,那阵阵快感催发而来,卵蛋似乎都能感到涌动的舒畅,神经线从下体打到脑子里,又从脑子里返回到下体,来来回回的,小腹撞击中,他喷了出来。
一边喷射着,魏喜一边低吼着:“诚诚,跟爷爷一起给你妈妈浇地,咱们修欢喜禅,给她浇足喽,儿啊…刷锅水啊,好啊…啊…啊…”泛滥成灾的水帘洞里,那层层肉颗粒褶子,软骨煲着魏喜的阳春木,他说完就抵住了离夏的妙莲处再也不想分开了。
离夏在双重的夹击之下,情欲也是鼓胀大开,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飞了,我要飞了。”有道是:玉杈环起抱山峦,暗香抖颤韵连连,老幼呼唱风波起,共谱一曲欢喜禅。
在这样的包围下,离夏觉得体内被刷的异常火热,比丈夫离开时刷的还要猛烈,还要急速…
…
王三爷已经醒转了过来,他看到魏喜躺在床上,歪着脑袋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呼喊了两声“老喜啊,我说老疙瘩,醒醒了醒醒了,抽袋烟提提神啊。”迷迷糊糊的魏喜被三哥扒拉起来“哦,恩,呵呵,睡着了。”魏喜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眨巴着眼睛说道,顺手接过了三哥递给他的香烟,点了起来。
抽着烟,魏喜耷拉着脑袋,回想着夜儿个和今儿早晨发生的事,尤其是睡着后在梦里,竟然又上演了一遍昨日和今晨发生的内容,他自己就如同过电影一样,看着梦中的自己和儿媳妇一起交合,清晰无比。
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点,已经快五点了,这一觉睡得忒有点过头了,抽完烟,魏喜又和三哥闲聊了两句之后,和老嫂子打过招呼,转身回家去了。
厕所里,魏喜撸开湿滑的包皮,撒了一大泡充满浓郁酒味的尿,他那两个老蛋嘟噜在肉虫之下,有些潮乎乎的,摸着自己软绵绵有些湿漉的二大爷,他咂巴着嘴低声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