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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天魔宫原先的实力来说,本来大有可为。
只可惜一招不慎,先被蒙彩衣大败于洞庭湖,后失祖宗基业于川西,最后只能率领残余部队潜入苗疆避祸。
如此一来,天魔宫的名号虽然是保住了,可是苗疆乃山穷水恶之地,无论人力物力都极其匮乏,只能是明哲保身之地,对长远的发展却是很不利。
所以,天魔宫若想重新崛起,除非在某个机缘下,掌控江南的花溪剑派被北方的势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时无暇南顾,那才会有机会。换句话说,天魔宫的命运根本已无法操纵在自己的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诸葛孔明重生,那也是无法可想。”
南宫渐雪见他侃侃道来,言之有据说之有理,心中十分佩服。口中道︰“既不是天魔宫,那便是温师仲了。难道先生认为如今的温家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吗?”
杨四还是摇了摇头,道︰“正如姑娘所说,现在的温家便像是一幢遭遇疾风骤雨的残破古屋,随时有倾覆人亡的危险,此乃大势所趋无法勉强。
更何况温师仲此人狼枭之性,对人颇多疑忌,不能容物。这一点可以从他身边的外姓人俱是无足轻重的人、属下没有杰出人才等等看出来。而且,温师仲极嗜权欲,年已老迈仍紧紧抓住大权不放,不肯早定继承人选,导致膝下二子争权内斗。
这样的人又岂是我杨四甘于效力的对象?说句实话,若是这次我帮温师仲应付过危机,温师仲第一个要杀的人肯定是我,嘿嘿…”南宫渐雪不由疑道︰“既不是天魔宫的候赢,也不是襄阳温家的温师仲,那究竟是哪位英雄人物令先生如此心折?”杨四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悠悠道︰“鹰刀,狼子鹰刀。”
南宫渐雪正被杨四的说话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跟着杨四的动作,也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她本以为杨四说出的人物即便不是一方霸主,也必定是当代豪雄,却万万没有想到杨四口中居然吐出一个良家女子就是提上一提也觉得肮脏的姓名。
她一时错愕之下,竟然一口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所幸她反应极快,危急之中将头微微一侧,方才避免喷到端坐在对面的杨四身上。据传鹰刀有“男人的恐怖恶梦,女人的致命武器”
之美名,但以自己看来,所谓的狼子鹰刀只能算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南宫渐雪既感好笑又觉有点生气,她从怀中抽出一条白色丝巾抹去唇边茶水,口中嗔道:“先生莫非是在戏弄贱妾吗?鹰刀此人无权无势无才无德,轻薄无行浮华脱跳,这样的人焉能与天下英雄比肩,焉能值得先生效命?”
杨四笑道:“美丽的珍珠藏在沙土之中时,谁能发觉它耀眼的光华?锋利的宝剑藏在剑鞘之中时,谁能明白它斩金削玉、杀人如割草芥的绝代风华?现在的鹰刀就像是龙潜深渊,等到他翱翔九天时,试问天下英雄,谁能匹敌?”
杨四对鹰刀这一番评价可说是极尽赞誉之词,令南宫渐雪动容不已,可心中毕竟不服,不由讥笑道:“先生未免太夸张了,简直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焉?”